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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那愉快的笑脸,
我猜想那笑脸背后的纯真度,
眼睛直视着他,
好久,好久。
直至他用更灿烂的笑容对着我笑了笑,
我还是搞不懂。
你,根本不快乐吧?
2008年12月30日星期二
2008年12月27日星期六
藍色小調
2008年12月25日星期四
與你同在
这个假期过了差不多一半,我也差不多每天都日夜颠倒。每天早上六七时才睡着,一直到隔天下午五六时才起床,我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像话了。更甚的是,我一假期就病倒,到现在还是断不到尾,我实在不应该这样“作践”自己!\(> 0 <)/
睡到太阳都要下山才起床,是本人在床上磨蹭的缘故。假期里,可能是太悠闲以致时常做梦。虽尽是些噩梦或不好的梦,但是爱做梦的习惯还是希望做个够本。或者通过梦,我以为能找寻一些什么的。我不会解梦,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梦我也是有个所以然。用另一双眼看待自己,梦 — 给我这样的感觉。我想,我能更认识自己,更清楚什么在我心目中是重要的。
今天,有四个梦都是到现在还记忆犹新,也都是些不好的梦,其中有一个一张开眼就不停喘气,因为在梦中哭得厉害。一般人都会想逃离,立刻起床吧!我很想知道故事接下来的发展,所以醒了又倒头睡。这样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的耗了几小时,结果换来四个不一样的梦。故事没有延续。
最后的两个都是梦到逝去的爸爸,原来有些事都差点被遗忘了。爸爸以前曾经患过风湿,在膝盖头那里,那时候他真的很痛,梦里的我哭了。爸爸的驾车技术一向不错,不过原来我不是爱坐爸爸的车,而是坐在骑着摩哆车的爸爸背后,紧紧抱着爸爸的那种感觉。爸爸驾车还是摩哆都很快,尤其路上没车,都是用飙的那种。我还记得小学家里还没车,爸爸都是骑摩哆来接我放学的。紧拥着爸爸的一路上,我盯着因速度而变得像会移动的柏油路,心想再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我被那美丽的柏油路给迷住了。这种飞快感,现在可能变成恐惧感了。
醒来时,我紧紧地抱着自己,还真是好笑。望了望手机,已经下午五时,发梦也应该到此为止。昨天我那头的床单出了来,想着洗刷完毕再来铺好了。再进房间时,我却瞧见床单的一角已经整整齐齐的平贴着床褥!(* 0 *)a 外面两个弟妹一个在听歌,一个在睡觉,问了他们也说没进过来。铁定也不是我铺的,除非我患了失忆症!
我想不到别的原因,就当是爸爸常与我们同在吧!
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
天上行走的火車
12月20日,星期六,早
今天又增加了我“第一次”的纪录 — 第一次从睡梦中哭醒。
醒来时已经淅淅沥沥的流下两行清泪,当回想起梦中的情节时不禁大哭起来。梦中的情节并不是何等真实或是曾经发生在我身上,反而还带有些许科幻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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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现代社会,一个火车可以在天上行走的现代社会。就如同我们现在看到的火车,循着特定的轨道前进,车头会喷烟、嘟嘟叫,只是这是在天上行走兼轨道是看不见的。故事中的两兄弟要到远方旅游,原本叫母亲一起去,可是因为母亲有工作在身而不能同行。两兄弟到了一个类似庙宇的地方,四处湖光山色,风景优美,两人都在那儿参观了好久。突然,后方传来他们的名字,原来是母亲来了。好像是两兄弟的其中一个留下东西在家里,母亲因而特地赶上递给他。既然母亲都一起来了,三人就这样在那漂亮的庙宇四处游走。
不知道怎样的,三人站上了庙宇的最顶端,再从最顶端爬上了云层。从云层中往下看,只看到建筑物都被一层层薄雾包裹着,一片白茫茫的就好像人间仙境。三人开始在天上走动,从一个云层到另一个。很奇怪,三人都是用走的不需要跳,天上好像都尽是云。哥哥走在前头,远远的抛开另外两人;弟弟走在中间,母亲紧贴其后。三人好不快活的走着,现在画面只能看见弟弟和母亲。就在这时,弟弟听见远方传来嘟嘟声,很平静地叫了声,
“火车来了。”就往下面的云层跳。母亲吓了一跳,也紧跟着往下跳。火车也不知怎么的,或许因为看到有人还是别的原因,偏离了轨道,也一起往下掉了下来。火车掉在离两母子几尺远的地方,爆炸开来。经过了片刻,两人似乎都没事,虽惊魂未定却也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,云层好像支撑不住,母亲那边的那块云破裂,与原本的云层分开往下掉,母亲也跟着掉了下来。平静的弟弟这时不再平静,大喊,
“妈妈!”弟弟打算抓住母亲,往下跳。不过没用,抓住了下面的电灯柱,却抓不住母亲。后来,救伤车和消防车也来了,各自执行他们的工作。而弟弟,依然抓着电灯柱眺望路上的人们。
2008年12月16日星期二
紀念日
今天是我爸的二周年死忌。
一直以来都没有烧香拜佛,家里却因为爸爸的去世而装了神台。头一个月还很乖,天天都有烧香拜拜。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就偶尔隔两三天至一个星期烧香一次。没办法,一直以来都没有拜拜的习惯,而且还有些厌恶 (因为污染空气嘛!u_u )。我就是没有这个观念,因为对我来说是毫无根据的,过了那几个月,一直到现在我就从没在家动过香了。
本来一开始就叫妈妈不需要装神台,因为我们不会做这些“多余事”。这里是指如果有一天她也走了,我们不会“侍奉”爸爸的。现在也是如此,除了有时弟弟点香敬茶之外,也就只有妈妈做这些事。我妈妈,她也是不信神的。可是,就是因为听人说哪有人家属死了,尤其是为人儿女,家里不供奉先人的。
我不抗拒宗教,我只是没有这个信仰,所以对我来说这些是无意义的事。
我还记得在灵堂那天,我的姑姑脚都还没踩进来,就已经听到她的嚎哭声。见到我爸的遗容后,还更是哭得厉害。她还问了坐在一旁烧着冥纸的我们三姐弟,一个很可笑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你们都不哭?难道你们都不伤心吗?”给你你会怎样回答?哈哈!我们也只能以沉默回应。
要伤心也伤心过了,何必要等到丧礼当天哭得稀里哗啦的引人注目。或许旁人都觉得这些孩子连一滴眼泪也不掉,真不孝。我们连孝服也没穿,只穿平时穿的衣服,没有统一的颜色。其实都只是做给人看而已,不需要。
我那位姑姑,一年都可能不见上一次面的人,如果死亡令你如是伤悲,还不如省点泪水珍惜眼前人。
2008年12月14日星期日
最原始的感覺
现代科技发达,就连通讯业也推陈出新,不断的有新产品面市,新科技推出。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方式,古人都是用书信再派遣信差传送,飞鸽传书就是最为我们所熟悉的其中一个方式。再后来,人们作为信差已经成为了一种正式职业,我们称它为邮差。因为方便和廉宜,我们更频繁的用书信来往。接下来,电话也发明了,这不只不影响书信的权威,反而使人们更能互相贴近,用声音来联系彼此。
尔后,电脑的出现连带的掀起互联网热潮,带起了新兴联络工具。再加上手提电话的多功能用途,不无带给大家前所未有的冲击。电邮、ICQ、MSN、发简讯、论坛、部落格等等媒体层出不穷,提供给大家不同的选择,也开阔了大家的视野。笔迹与声音不再足够,生动的录像与即场的影像传达变成了一种必然,互相联系的俩人也未必彼此认识。人们都被他们的快捷与方便所吸引,而这时候传统书信与家用电话也正式的退下舞台。
人们都是犯贱的,得不到时硬要得到,待东西到手到多不胜数时,也就变成了滥用;多元化的通讯选择到头来反而演变成一种奢侈,令人贴近彼此的工具反而成为打造华丽外壳的元凶。因为方便,人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与人联络;因为快捷,人们可以不必经过岁月的等待而成功传达;因为多样化,人们永远保持新鲜感而不会厌烦。可是,最最根本的东西没有了 — 人的真心。人们的面貌被层层薄纱遮掩以致看不清,字里行间时时传来令人心寒的冰冷。没有了真诚与温暖的话语,意思是传达到彼方,却到达不到人心。
人的真心变成稀有的东西,人们却毫无自觉地继续着这文明发达的生活。如同机器人,冷冰冰的舍弃用来辨识人与动物的差别 — 所谓的感觉。就好像圣诞节就要到了,许多人都欢天喜地,但是又有几多人懂得为什么有圣诞。被遗忘了的初衷,庆典变成了个没意义的节日。
想一想,你到底有多久没有亲手写过信了?
2008年12月8日星期一
抉擇
在还没有理清头绪之前,我是不是应该站在原地,按兵不动?
长达一个星期的读书日,我过得很充实,也好好的给自己做了一次深入的反省。自我反省,我一直都有做,可是这次时间比我预期的还要久。对,这是打从以前到现在最长的一次,还未完成。
我在寻找着答案,可是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却不知道,所以一直以来都找不到答案。自己找不到就问别人,这应该是我的一个小小进步,比起以前我就算想破头也不会和人说的。别人给的也只是个讯息而已,真正的答案其实是要靠自己,这我也很清楚;就算自己思想如何开放,我却永远用最狭义主观的眼光看待自己,这种不公平还是需要聆听别人的意见。不知道是自己都想着这些事,周遭接触的事物,包括电影、书和动漫画里的一句话也带给我一些启示。还真要感激这些人、事、物,让我领悟了,我荒谬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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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情与事业,直到刚刚我都认为只能择其一,为了不失去支柱生命的感情,我惟有放弃后者。傻傻的,明明知道感情脆弱得连那一刹那也稍纵即逝,还是要追求那短暂的永恒。结果,困在里面一直被它玩弄着;不是别人,是自己把自己绑死在里面。其实自己有在追求吗?说实在的,我只会等待和逃避。把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,面对大家的又是谁呢?在家里和外面完全不一样,妹妹说我的自信心是周期性的。原来还有这种东西。不过,总算给我弄清楚了,我在外面没自信的祸根,是出于害怕。所以,我总是逃避,最后怀疑自己的能力,自卑感也就不时出来捣蛋。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,这句话我常怀疑能否套在我身上。或许,我真的只是没有努力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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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看着自己,好像隔着层雾的模糊。还真羡慕一些人做人简单;白痴中的白痴,才是真正的智者。头绪是有了,还没弄懂而已;但是再不行动,就找不到答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