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10日星期二

死亡的选择

星期六那天陪朋友到中央医院,因为她比较我早到达(应该是早很多!>.<),所以我们就前后脚分开到医院去。阔别中央医院二年零两个月,我竟然罕有的迷路了。(*~~*) 每次去都很容易的就找到它的急救部门,想不到那天竟然兜去别个地方,幸好那边是个死胡同,折回来就找到了。虽然我还不至于是个路痴,但是左右不分没有方向感的我,平时找路就只有靠记忆和感觉。这可能证明了我,对中央医院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。

第二个证据就是,心理部门和神经部门同属在一个部门下我竟然忘了。(u _ u)a 我的脑海里就只有之前爸爸住院期间有看过,应该是在很后面的建筑物,殊不知原来就是爸爸呆过一段时间的部门。来到门口之时就觉得很眼熟,然后就醒觉原来是自己之前来探病的地方。我还真的是忘了。

过后,我们就去听了一个关于安宁疗护(Palliative Sedation)的讲座。原来马来西亚也有实施这样的东西,我还一直把它错当安乐死的一种。的确,人即将死,与其痛苦的死去还不如舒服的离开。讲座会我妹妹也在场,当时放映机放映到一张一个频临死亡的老人家图片,她突然说爸爸最后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。

那为什么医院都没有建议这种疗护呢?我很懊恼,也对当时一无所知的自己感到无奈。说实在的,我还没真正尝过离别之痛。虽然相续有亲人去世,再到后来自己的父亲,但是他们的死亡对我来讲不会“痛”。爸爸的事件,我除了内疚还是内疚。我不清楚我是否因为还没遇到一个能令我伤痛的人,还是我对死亡的看法本来就很乐观,可是我很了解我一直很在意的是,不是爸爸的死亡而是他的痛苦。

两年了,我一直都有种想法,如果爸爸是安安乐乐的死去,没有承受一点身体或是心灵上的痛苦;如果爸爸在生前能至少享受一些美好时光,不用整天劳劳碌碌,我不会一直都耿耿于怀的。两年后,我才听了这个讲座,正中我下怀,不过一切都太迟了。

如果当初医院有提议安灵疗护,我相信我会举双手赞成。很可惜,医院和病人以及家属都沟通不足,导致对自己的生死到底有何选择也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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